。可要是半个月后我见不到东西,或者这事传出去了……”
傅渊没把话说完,只是抚了抚衣袖。
赵老五看着那两锭白银,只觉得晃眼,后背全是冷汗。
这贼船是上了,下不去了。
“小人……小人连夜赶工,绝不耽误先生的大事。”赵老五咬着牙,躬下身子。
“很好。”傅渊点了点头,转身撑开伞,走进了雨里。
看着那人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,赵老五才虚脱的瘫在椅子上。
他看着桌上那副画,心里发毛。
“这些高高在上的大老爷,用完人向来是杀人灭口的。”赵老五喃喃自语。
“不能就这样。”
他没用那些普通的杂木板,而是从床底下摸出了一套老梨木。
这套梨木是他准备传给儿子的,木料好。
他拿起刻刀,开始在梨木板上雕刻。
每一刀都刻得很深。在最主要那块木版的边上,他还用很小的字,刻下了自己的记号——“磨坊胡同赵记”。
这是他赵家传下来的手艺标记,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。
天亮的时候,一万张画像都印好了,码在墙角。
那套老梨木的原版,被赵老五用油纸包了三层,藏在怀里。
快到中午,两个壮汉闯了进来。
他们不说话,先是检查了那些画像,确认没问题后,其中一个刀疤脸看着赵老五。
“赵师傅,主子说了,这底版留着是祸害,得当着我们的面烧了。”
赵老五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赶紧堆起笑。
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。小人明白规矩。”
他颤巍巍的从桌子底下抱出几块破柳木板。上面也刻着模糊的图案,是他昨晚随便刻的假货。
“都在这儿了,两位爷请看。”
赵老五当着两人的面,把这些木板丢进了火炉里。
木板一进火炉,噼里啪啦的就烧成了灰。
刀疤脸汉子盯着火炉,看到木板都烧成了炭,脸色才好看了点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
两人抬着箱子走了。
等院门关上,赵老五才软倒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他摸了摸怀里那块又硬又冷的梨木板,下定了决心。
深夜。
雨还没停。
赵老五披着破蓑衣,怀里抱着油纸包,悄悄溜出了城。
他要去的地方是城郊的祭天坛。
那里是半个月后女帝祭天的地方。这会儿因为下大雨,守卫都躲在棚子里,祭坛周围没人。
祭坛前头,立着一个大香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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