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雪场，这个季节法国有一些滑雪场应该大雪封路了，不对游客开放了，不过La Plagne从没有过这种情况，也是最受欢迎的滑雪场，只有在十年前发生过一次大规模的雪崩……”
顾晚安怔了一下，突然想起龙墨绅的那个朋友，老伯爵口中的那个格雷……
龙墨绅就是因为对那个死去的朋友介怀，所以才对希芙处处照片。
“大卫……”顾晚安扯了扯唇角，看向他，“当时你在么？当时是怎么怎么回事，是怎么样的雪崩？”
“不，我那时候并没有跟先生，7号知道。”
顾晚安又看向7号。
7号戴着墨镜，看不清他的眼睛。
“顾小姐，那已经不能用什么样的雪崩来形容，那次雪崩中生还的人并不多，格雷先生只是死者中的一个……不过先生一般不喜欢听身边的人提及那件事。”7号道，“等见了先生，你自己去问他吧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，顾晚安也没有再追问下去，或许龙墨绅是不喜欢提及这件事。
起码她和他在一起这么久，也没有听龙墨绅提过他曾遇到过雪崩的事……
“嗯。”顾晚安笑笑，将IPAD合上了。
不过说到这个格雷……
顾晚安想起一件事。
那次在柴尔罗菲德家族的祠堂，看到的那张照片，那种莫明的眼熟感。
总觉得在什么地方看过，但她又想不起来，或者说其实不应该见过。
那样外型出色的人，她平时若是见过应该一眼就能记得住的，就像龙墨绅那样的人，她估记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。
她就算失忆，顾晚安觉得她都应该会记得龙墨绅……
想起照片上的男人那一头金灿的短卷发，顾晚安再回头看向小奶包——
丹尼斯正在那边不知捣鼓着什么，崛起屁股对着这边。
他也有有一头微卷的蓬松短发，不过是黑色的……
是跟小奶包头发有点像？
顾晚安又拢了拢秀眉……也不是，不是那头发给了她眼熟感，因为柴尔罗菲德整个家族直系人的头发都有点卷。
欧洲卷发的人很多，不是这一点。
顾晚安实在想不出什么，最后叹了叹，“果然还是错觉吧。”
“顾小姐说什么？”7号听到她的嘀咕。
“没什么。”顾晚安站了起来，“你们再继续打打龙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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