逻的队长。”
陈平安笑道:“感谢王队长秉公办理,也给那些支援建设的同志吃了颗定心丸。”
王刚被这么一捧,心里也舒服:“哪里的话,怪我们没提前发现这种坏分子。你放心,回去我一定严肃处理。没什么事我先走了。”陈平安点了点头:“王队长慢走。”
等他走了,陈平安扫了一眼围观的邻居们,感觉不能让大家把视线都注意到自己身上。目光落在阎阜贵身上,忽然有了主意:“阎老师,谢谢你去找了军管会的同志,要不然易中海也不会被抓。等下我给你送一只野兔,算是感谢。”
阎阜贵一听还有这种好事,当即笑得合不拢嘴:“哪里哪里,都是应该的。咱们前院的还能让中院欺负了?”他搓了搓手,“那兔子……”陈平安笑了笑,转身进屋拿了一只野兔出来递给他。
阎阜贵千恩万谢地抱着兔子走了。陈平安关好院门,看刚才已经看到到易中海媳妇已经急匆匆往后院跑去了。他不用猜也知道——她肯定是去找老聋子了。他懒得管这些破事,转身回屋继续收拾。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,那些探着脑袋的邻居也慢慢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