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一下花了大半,心里有点肉疼,但想到那些虎骨能泡出的好酒,又觉得值了。
“老板,不用你们送。”陈平安摆了摆手,“您让人把坛子搬到厂门口就行,我等下叫车来拉。”
老板愣了一下,但也没多问,喊了三个工人,把五个坛子搬到了厂门口的路边。临走时,老板还热情地塞给他两个十斤装的小坛子:“这个送您,泡小份的用。”
“多谢老板。”陈平安接过小坛子,放进自行车后座的铁筐里。
工人回厂了,老板也进去了。陈平安看了看四周,这条路上没什么人,远处的窑厂里机器轰隆响,没人注意这边。他心念一动,五个大坛子凭空消失,全部收入了秘境。
他跨上自行车,踩着踏板,原路返回。
来的时候空车,骑得轻快;回去的时候虽然车上什么东西都没有,但心情比来的时候还好。五个大坛子,花了他八十五块钱,但这笔买卖不亏——虎骨酒泡出来,那是多少钱都买不到的东西。
一路晃晃悠悠,进了东直门,顺着地安门大街骑回了南锣鼓巷。
刚拐进胡同口,陈平安就看见了95号院的院门。他正要推车进去,身后传来一声喊。
“哟,平安!”
陈平安转过头,闫阜贵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自家屋里出来了,正站在门口,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自行车。
“这车哪来的?”闫阜贵走过来,围着自行车转了一圈,伸手摸了摸车架,啧啧称赞,“德意志进口的吧?这车不错啊,得不少钱。”
陈平安最烦这种自来熟的人。他不动声色地把车往自己身边拉了拉,随口说了一句:“陈永年工厂里借的,用几天。”
闫阜贵一听是工厂的,眼神里的热度立马降了几分。他讪讪地笑了笑,还想再摸一下,陈平安已经把车推开了。
“闫老师,我先回去了,车放院里还得锁一下。”
“行行行,你忙你忙。”闫阜贵摆了摆手,眼巴巴地看着那辆自行车被推进了院子。
陈平安刚把车停好,院门外又走进来两个人——贾东旭和易中海。
贾东旭一眼就看见了那辆锃亮的自行车,眼睛瞪大了:“平安,这车哪来的?”
陈平安只好又解释了一遍:“永年厂里借的,用几天。”
易中海背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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