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吃边听,偶尔一声或问一句细节。吃完饭走回店面的路上,阳光落在街道一侧,把两人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斜长。
下午他在店里又待了一会儿,帮忙把几摞新到的本子摆上货架。春末的阳光透过敞开的卷帘门照进来在地面上形成一片明亮的区域,延伸到货架之间的走道位置。
傍晚他去了油麻地一趟。阮梅的裁缝店门口阿橘正蹲在台阶上舔爪子,铜铃在暮色中反射着柔和的光。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阮梅正站在裁剪台前把一块浅蓝色的布料对折,见他进来便直起身来朝他点了下头。
过来看看那件薄外套的半成品。她把布料放回台面上,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件还没完全收边完成的浅蓝色薄外套递过来。周星星接过来看了一下整体轮廓,肩线收得利落,袖长也合适。他把外套叠好递还给她。
这个颜色合适。他说。
那就按这个版型做了。她把外套挂回架子上,然后走到柜台边给他倒了杯茶,两人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你下个月那期培训,具体几号?她端着茶杯问了一句。
第二周,五天。
那时候天气应该已经热了。
嗯,不过培训中心有空调。
她了一声,端着茶杯没有继续问。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,窗外的暮色正在从浅灰向深蓝过渡。阿橘从门口走进来在他脚边绕了一圈然后趴下。
周三上午,周星星在警署收到了一封新邮件,是培训中心发来的正式通知,内容包括报到时间、地点和需要携带的物品清单。他看了一遍之后把邮件存进了工作文件夹。
下午他处理完日常工作之后,坐在办公桌前靠着椅背闭了一会儿眼。窗外的阳光从偏南的角度照进来在桌面上形成一片暖色的区域,边缘在桌沿的位置收束成一道细长的亮线。房间里的光线整体明亮而均匀,在这样一个季节交替的间隙里,连午后的亮度也和几周前有了细微的不同,那种不同在于光线本身的色温和亮度变化,在同一个时段、同一个季节的不同日期之间形成不易察觉的移动。
傍晚他沿着海边公路开车,把车窗降下了一半。五月初的风带着暖意,从窗口涌进来吹在脸上和手臂上,跟深冬时那种干冷的风完全不同的触感,在持续的吹拂中形成了一种温和的包裹感。他在观景台停了一下,下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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