胃不好的,您可不能有样学样。”
傅姨平日里就爱刷视频,看短剧。
温佑言也习惯傅姨的话了。
傅姨都这样说了,这个情她不能不领。
“我知道了,傅姨。”
温佑言任由靳睢东把她拉到餐桌边坐下。
傅姨将白玉花胶粥端到温佑言面前。
“谢谢傅姨。”
傅姨让两人慢慢吃,然后就走了。
温佑言跑新闻的时候,时常都是快速扒两口就继续干活,如今也习惯着急,吃得很快。
靳睢东见她几口就吃完了粥,不由得皱眉。
他想说什么,张了张嘴欲言又止。
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,只道:“今晚回趟家,我去公司接你。”
温佑言动作一顿,下意识要拒绝。
靳睢东道:“我妈最近很担心我们,回去做个样子。”
散漫不经的语气,却带着令人无法拒绝的强硬。
温佑言浅浅地咽下最后一口粥,面上没有流露半分情绪。
她跟靳睢东这些年冷战吵架,在长辈面前虽然消停了点,却也没有隐藏过。
可这次,却要开始在长辈们面前秀恩爱了。
她的婚姻竟到了如此可怜的地步。
“不用。”她语气更加冷硬。
靳睢东坐在温佑言对面,单手撑着桌面,掀起眼皮散漫不羁地开口。
“怎么?难道怕我发现你藏在公司的小情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