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有求必应。
孟时夏被折腾了好几个小时,甚至学习到了新知识。
在浴室里的时候,孟时夏已然脱力。
淋浴喷上的水温温热热,洒在她的身上,全靠周琮也抱着整个人才没往地板上滑。
湿漉漉的头发黏在鬓角,周琮也的唇也贴在上面。
身后是淅沥沥打下来的水声,孟时夏感觉到他的唇瓣一张一合,在她耳边说了什么。
可她太累太困了,水声又太大了,她的大脑一片混沌,在密闭的浴室里,孟时夏犹如一尾快要缺氧的鱼。
“查尔、斯先生……”孟时夏的声音是破碎的:“我……求求你,放过我……”
她的眼睛不知是被热气熏得发红,还是被其他的东西熏红。
生理性失禁的眼泪从眼角滑落,眼尾一片猩红。
良久,这场单方面的战争才结束。
被清理干净的孟时夏被小心翼翼地抱到床上,她已经累极了,连眼皮都无法睁开,却还要强撑着直起身体去床头拿手机。
“怎么了?”周琮也替她调暗床头灯光。
“设个闹钟,”她的声音里全是浓浓的倦意,嘟囔道:“明天还要早起……上班……”
“我替你设置。”周琮也从她手里拿过手机,又说:“别担心,睡吧。”
“晚安,我的太太。”
额头上落下温热的吻,孟时夏彻底沉入睡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