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离去。
周琮也再抬眼时,眼底那点温和已经收得干干净净,恢复了一贯的冷淡和锐利。
“继续。”他说。
孟时夏在抢救室外面坐了很久,膝盖蜷起来抱着,下巴抵在膝头,一动不动。
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。
奶奶被推出来时脸色依然苍白,但呼吸已经平稳下来。
医生叮嘱了几句情绪激动是大忌、必须让病人保持心态平和之类的话,孟时夏一一记下,攥着医生递过来的单子,指尖冰凉。
她去楼下便利店买了碗白粥,想着奶奶醒了多少能喝两口。
等她推开病房门时,床上的奶奶已经醒了,背靠着枕头,侧着脸望向窗外。
听到动静,老人慢慢转过头来,看了孟时夏一眼,眼角还带着没来得及收起来的tong??hen??11
“夏夏,”奶奶的声音很哑,像是已经哭过一场,“奶奶想喝点热的,你去给奶奶买碗粥吧。”
孟时夏提着粥盒愣在门口:“奶奶,我已经——”
“那你去买点别的。”奶奶打断她,语气固执,“奶奶想吃那家老字号的桂花糕,你帮奶奶去买,行不行?”
孟时夏张了张嘴,本来想劝她刚刚晕倒,还是吃点清淡的好。
但转一想,医生将奶奶的情况同她说了一下,劝她老人身体不算好,又经历了一次脑部大手术。如今只要是他老人家想吃的,都要尽量满足她。
孟时想到这里,孟时哦还是点了头:“那我快去快回,您好好躺着,别乱动。”
门关上。脚步声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