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当然,更不敢想,自己怎么会人在异国,就这么因为一场交易,签下了婚姻登记文件,和陌生人般的查尔斯先生结婚了。
回国后,奶奶那边还得花心思解释。
说到最后,她声音越来越小,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。
为了掩饰窘迫,她胡乱地抬眼去看他的眼睛——
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。
似乎有段遗失的记忆,在大脑某个角落里突然闪过。
“先生,”她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:“我们是不是……之前在哪里见过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