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不知道是不是领带太细的缘故,被领带被领口上的装饰给勾到了,抽到一半抽不动了。
周琮也偏头看去,视线盲区令他不知道领带究竟勾到了哪个地方,手臂一直举着想要调整。
“先生,”孟时夏见状,鼓起勇气:“是领带被您肩上的金属物缠住了,让我来帮您吧?”
周琮也喉结滚了一下。
他松开手,细窄的领带一头松松垮垮地挂在衬衫领口,一头垂落下来,在半空中轻轻晃动。
像是古堡里的落地钟摆,一晃一晃的。
屋内气氛莫名地变了。
“好,”男人醇厚低沉的声线响起,在偌大空旷的房间里似乎自带回响:“时夏,我的小妻子,请你来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