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地方,到时候失手打碎他家里随便一个看起来都很昂贵的花樽,那就更糟了。
最终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,低垂着头回答:“我并没有对您说谎,我真的只是突然想到了那件普通的睡衣。”
“一件睡衣而已,有什么重要的?”他追问。
孟时夏还谨记着他最后说的那句‘我喜欢诚实的妻子’,抱着不想令绅士的查尔斯先生生气的念头,孟时夏老老实实交代:“那件衣服是商序留给我的……”
商序。
前男友。
留给她的衣服,她很在意。
周琮也湛蓝色的眼眸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,垂在身侧的手也随之微微捏起。
“哦?”他语调微微上扬,说:“前男友留的衣服,很重要?”
孟时夏不敢说谎,点着头:“对我目前来说,还是很重要的……”
周琮也手部的青筋越发胀起,唇部仍旧保持着微笑,问她:“我可以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……可,可以……”孟时夏抿了抿唇,组织语言。
而一旁的周琮也,虽是在发问,但那个曾经满脑子只有精算数字的生意脑袋里,此刻却全被‘孟时夏渴望别的男人衣物’的愤怒给占据。
甚至于他自顾自地在脑中生气,没有真的在听她的解释。
按照私下的调查,孟时夏与那个商什么序头尾谈了两年半的恋爱。
两年半,913天,两万多个小时。
那么长的时间里,她或许已经与其他男人有过牵手,有过亲吻。
一想到这些,周琮也内心就忍不住想要咆哮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制着翻滚的妒意与怒火,不断地告诫自己,不要暴露,不能发火,不能在还未真正拥有小兔的时刻就将人再度给吓跑。
作为一名年纪稍微年长的成熟绅士,他应该要大度,要理解。
要尊重自己的另一半有曾经的故事。
何况,小兔也是因为他的一时分神才会被坏人拐走,不是吗?
她年纪小,性子软,经历的事也少,才会让外面的坏人有机可乘。
而现在,他终于找机会将他的小兔给带了回来。
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,他要看的是将来。
将来,无论是她的衣物,还是她的嘴唇,她的身体,都只能属于他了。
周琮也缓缓吐出一口气,收起眼底因为忮忌而滋生的阴冷,重新戴好温润谦和的面具,这才对着孟时夏开口。
“没关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