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呼呼大睡的安比槐“啊”的大叫一声然后气息断绝。
那妾室睡的好好被吵醒,然后看见七窍流血而亡的安比槐,吓得魂飞魄散。
处死安比槐,安陵容终于可以安睡。
她睡的好,夏冬春舌头疼的睡不着,沈眉庄屁股疼的睡不着。
一大早,安陵容正梳妆,就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。
宝娟努努嘴:“小主,夏常在闹着不舒服,正打砸东西呢。”
安陵容欣赏着镜中的美人,笑靥如花:“她不舒服,自然折腾。”
一大早,景仁宫和翊坤宫送赏赐的人来来往往,安陵容坐在自己房中,看着流水的赏赐进正殿和东偏殿,而她的西偏殿,唯有华妃赏的两匹布料。
夏冬春舌头疼,但面对景仁宫的剪秋,依然端着笑脸亲自送出来,做足了亲近的模样。
等看到安陵容只有两匹布料,瞬间觉得舌头都不疼了。
“出身微贱,就别怪别人不待见你。”
“华妃娘娘赏的料子再好,都不如皇后娘娘。”
安陵容挑挑眉,看着她趾高气昂的背影,转身进了房间。
“真是作死啊。”
掏出夏冬春的娃娃,安陵容冷笑着又扎进去。
“好疼好疼,我的嘴好疼。”
外面吵嚷起来,夏冬春捂着嘴哭的整个延禧宫不得安宁。
宝娟进来,看见小主又坐在窗下,依然是那日的模样。
她蹙了蹙眉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小主,夏常在又闹起来了。”
夏冬春折腾起来,正殿的富察贵人烦不胜烦,“她又闹什么呢?”
桑儿:“闹着舌头疼呢。”
富察贵人烦躁:“昨日闹,今日闹,她就不能安生一会儿。”
太医又被折腾过来,发现夏冬春的舌头比昨日更严重了,红肿不堪,塞在嘴里,都显得嘴里空间少了。
“疼,好疼。快给我止疼。”
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,哭的小脸煞白。
华妃本就厌恶夏冬春踩着自己捧皇后,知道她在延禧宫折腾不休,更是心生不满。
“明日请安,本宫定要她好看。”
不知道自己大难临头的夏冬春哭累了,开始呜咽。
她舌头疼的厉害,吃饭喝水都疼。
午膳晚膳吃了两三口就疼的吃不下去了,半夜饿的睡不着,呜呜咽咽喊着想家。
短短两日,可算是受尽委屈。
安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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