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不是恶鬼复仇,而是肆意屠杀。
说不定哪一日就轮到他们。
那把恐怖的大刀时时刻刻悬在头顶,叫她们日夜提心吊胆,寝食难安。
夏冬春最藏不住情绪,呜呜哭起来,“我害怕,我想回家。”
富察仪欣眼睛微亮,似是想到什么。
一群人各怀心思,沈眉庄回到住处立马倒下,整个人高热不退。
采月采星吓坏了,求着守门侍卫能找个大夫。
大夫倒是来了,可依然无法退热。
采星哭坏了,“小姐,小姐。”
敬嫔叹口气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如今的情景。
她甚至想说,不如就让她这么去吧,说不定还是件好事。
连着烧了三日,沈眉庄嘎嘣一下死了。
采星采月追随主子而去。
“又死了一个。”
夏冬春日日都吓得直哭,哭的眼睛肿得像核桃。
敬嫔眉头微蹙,“沈妹妹是病故。”
“病故还是被虐杀有分别吗?不都是死了。”李静言整日担心自己担心弘时,短短几日,头发都白了一大片。
齐月宾又恢复从前病弱的模样,她从前三分病七分装,如今历经变故,又因为胤禛受伤心痛,变成了真病,病痛缠身,一步一喘。
整个王府,无一人能得到宁静。
偶尔还能听到胤禛鬼一般的哭声。
脱离雍王府,沈眉庄先在京城暂居,至于采星采月,她带在身边,只是两个丫头没有从前记忆,只记着她们家小姐父母双亡,她们是小姐买来的侍女。
沈眉庄留在京城,过的纸醉金迷,毕竟她的钱多到花都花不完,整日听曲儿听戏儿,偶尔养两个人,逍遥快活。
至于雍王府,她偶尔光临,吓吓胤禛宜修,让里面的人有点色乐子看。
至于她们是看乐子还是吓傻,她就不在乎了。
胤禛宜修手脚惧断,身上的伤口迟迟不愈合,每日两人都被巨大的痛苦纠缠,生不如死。
想死死不成,凄凄惨惨戚戚。
她顺道为两人延年益寿,等王爷的人都死了,两人依然凄惨活着。
沈眉庄带着两个丫头满大清溜达,逍遥自在。
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