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王爷去了落霞苑,本该留宿落霞苑,却出了这样的事情,甚至牵扯到侧福晋身边的大宫女,臣妾觉得事情有蹊跷,便拘了阿箬与海兰,命人去落霞苑调查。”
见弘历面有疑惑,琅嬅解释道:“海兰便是那绣娘的名字。”
“惢心和莲心从侧福晋房中找出一包来历不明的香料,又从房后发现一个被扔过去还没来得及处理的香炉,便取了回来,臣妾请了太医检查,确认那香炉中的香灰和那香炉中的香料为同一种。”
看着面色越发阴沉的弘历,琅嬅一字一顿道:“那香料为迷情香。”
啪!
是瓷器砸在地上发出的声音,弘历阴沉着一张脸,眼睛都在喷火,无处发泄的怒火最后倾泻在物件上。
琅嬅低垂着眉眼,眸中划过一丝讽刺,“臣妾拷问了阿箬,阿箬说那香料是侧福晋借着景仁宫那位留下的手送进重华宫。”
弘历愤怒,同样有些不解,“她是为了争宠?”
那为何昨夜对自己使用了迷情香又借着月事的借口推自己走。
琅嬅摇了摇头,“据阿箬所说,侧福晋是觉得自己的宠爱日渐稀少,在重华宫独木难支,便想扶持一人,为自己所用。”
弘历现在反而冷静了,没有之前那么愤怒了,只见他冷哼一声,“那她选了阿箬,那绣娘又是怎么回事?”
琅嬅摇了摇头,“侧福晋选的是海兰,阿箬说她觉得海兰姿容还算出众,又为人胆小怯懦,没有背景,被人欺负都不敢反驳,容易掌控。”
听着琅嬅描述海兰的性格,弘历只觉得喉咙仿佛梗着一只苍蝇,“她选了这样不堪的货色。”
琅嬅没理他的莫名其妙,“至于阿箬,阿箬早有攀龙附凤的心,她觉得昨夜是一个机会,便想打发走海兰,代替她,没想到中间出了岔子。”
至于岔子,当然是因为琅嬅帮了海兰一把。
“阿箬供出了一个人,称是从她手里取了迷情香,臣妾已经将人控制住,至于那人是从哪里得到迷情香,还未问出?”
“侧福晋与阿箬海兰都被臣妾拘在重华宫,等王爷处置。”
“那贱妇现在何处?”
琅嬅似乎反应了一会儿才确定弘历口中的贱妇指的是青樱,神色复杂道:“在东厢房。”
话音刚落下,弘历猛地起身,又急又怒的往外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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