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“你做了何事?刚才福大说方老夫人要在府里住几日。”
怜月微低着头:“回二爷,老夫人说要多看丰哥儿。”
“只是看丰哥儿?你这扯谎的技术不过如此啊。”
怜月的睫毛颤了一下,她知道苏怀安的消息灵通,偏厅里发生了什么,他恐怕连方承泽说了哪几句难听话都清楚。
“老夫人身子有些不爽利,奴婢看出来了,毛遂自荐替她调养几日。”
苏怀安的眉梢动了一下,从老竹边站直了身子,往她这边走了一步。
竹叶的影子在他脸上晃,看不清表情。
“你倒是闲不住。”他的语气听不出是夸还是损,“丰哥儿要喂,老三的腿要推,王妃的药膳要盯,现在又加了一个方老夫人。”
怜月垂着眼,没接话。
苏怀安又走近了一步,两人之间只剩下两尺不到的距离,他身上有股松木香,顺着风飘了过来。
“你难道就不想过的舒服些?”
怜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又很快垂下去:“承蒙二爷关心,这都是奴婢的本分。”
苏怀安笑了声,但听着很冷:“你这张嘴,倒是像个老实的忠仆。”
他伸出手来,扣住了怜月的手腕把她往自己那方拉了拉。
“二爷这是做什么?”怜月有些恼怒了。
“方老夫人的病你打算怎么治?”苏怀安没松手,反而把她往竹林深处带了两步,又快速把一只险些落在她身后肩膀上的蜘蛛弹开。
怜月没看见他这小心翼翼的动作,只觉得被冒犯了。
“二爷,这是在外头,您自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