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我生的,我也懒得管他,只要不做伤天害理的事,随他去闹吧。”
怜月没出声。
方老夫人又看向她:“你是个伶俐人,我只问你一句,丰哥儿如今到底如何了?”
“回老夫人。”怜月抬起头,“世子如今吃得好睡得好,身上长了快两斤。前日刚学会翻身,四肢有力,头围正常。照这样养下去,明年开春他就能坐稳了。”
方老夫人听完松了口气的样子,抓着拐杖的手也没那么紧了。
“好。”她点了点头,“雨柔有你在身边,我这老骨头也能放心些。”
怜月走上前,把话讲的恭敬。
“老夫人恕奴婢唐突。”
方老夫人皱了下眉。
怜月从怀里拿了方干净帕子垫在手心,过去替老夫人把了脉。
那手冰凉,指甲盖底下泛着青紫,血色极差。
怜月收回手,把帕子叠好揣回去,小声说出话来。
“老夫人面上气色尚可,内里却寒得厉害。”
方老夫人坐直了身子。
怜月接着说:“奴婢斗胆猜测,老夫人每月行经之时,怕是崩漏不止,量多色淡,夹有瘀块,小腹坠痛如刀刮骨,且这症候少说也有十来年了。”
偏厅里没人出声。
方老夫人盯着怜月看了半天,这才开口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