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旁边还标了方子和熬法,字迹工整,一看便是苏怀安身边那个常年替他誊抄公文的文书所写。
怜月捏着那张单子站在暖阁中央,笑意早挂不住了。
云菘还在旁边说着:“二爷真是想得周到,连娃娃的衣裳尺寸都量了,说是照着三个月后的身量裁的,留了余头,穿到开春都够。”
怜月心里头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,白日里才刚堵住众口,晚上又搞这一出,谁家赏赐这么大张旗鼓,连火炕都给拆了重砌。
这些赏赐倒真的是合适,她想拒绝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。
可问题在于,这不是赏给所有下人的,只针对她柳怜月一家。
周嬷嬷今日那一眼还在她心里搁着呢,若这些事传到王妃耳中,她会怎么想?
她把单子折好塞进袖里,对云菘道:“这二爷真是心善,我去后街看看进度,顺便瞧瞧岁岁和我娘,天黑前回来。”
云菘点头应下,又叮嘱她早去早回,说世子傍晚那一顿奶不能误。
怜月换了件素净的褙子,又收拾了些给孩子做好的小衣服和几两散碎银子,从角门出了府,快步往后街小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