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清理已经过了四个多时辰。积奶的胀痛一波一波涌上来。又酸又沉。
怜月把唇瓣咬的发白!缩着身子不敢动。生怕动作幅度大了让身后那人察觉出异样。
可这越忍越难受。没过多久,她额头沁出细密汗珠。后背衣衫洇湿一片。胸口衣襟被顶的紧绷绷的。摩擦着皮肤,又痒又疼。
身后传来苏怀安的声音。笃定的陈述。
“你睡不着。”
怜月把脸埋的更深了,闷闷开口。
“奴婢认床,换了地方就这样,翻两下就好了呀。”
“你都出汗了。”
他的声音近了些。人从凳子上探过身来。
怜月肩膀绷紧了。强忍着没让自己缩起来。
“热的,二爷这被子太厚了。”
屋内安静一阵。
苏怀安的声音再次响起。透着一种极力克制的低沉。
“我这屋里哪儿让你不舒坦了?”
“你说,我改。”
怜月把脸从枕头里抬起。翻过身面对着他。月光从窗棂照进来。照在她泛红的面颊上。额角鬓发被汗粘在皮肤上。整个人透着一种不自知的娇软。
她纠结好一阵子。这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奴婢……有些胀奶了。”
苏怀安坐在矮凳上的身子彻底僵住!他正撑在膝盖上的手指慢慢收紧。死死攥住自己的袍角。
月色里看不清他的表情。可怜月能感觉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跳动。灼热无比。烫的她不敢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