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行,隔着衣料死死箍住了她的腰。
她气得眼眶发酸,仰着头冲他吼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!我今天没磕着没碰着,也没伤着自己,更没得罪谁,就在街上买个东西也要被你像抓贼一样拎走?”
苏怀安的下巴搁在她头顶,她头发上有股淡淡的皂角和桂花混一块儿的味道,可他眼下没心思去想这些。
“丰哥儿出事了。”
怜月一下子就不挣扎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苏怀安的声音与马蹄声叠在一起,有些不稳。
“我出来的时候,他起了一身的红疹子,喘得像拉风箱,脸都快抓烂了,看你办的好差事,要是丰哥儿出了事儿,你的命抵得过吗?”
怜月愣在那儿,手里那只油纸包都快被她捏烂了。
“怎么会?早上我走的时候他还好的,精神也好,吃奶也足,怎么会突然起疹子?”
“爷也想问呢,你在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,你人一走事就来了。”
苏怀安扯了扯缰绳,让马慢了些,只是两个人贴着的姿势一点没变。
“你到底还想不想干这份差事,你人在外面给老三买什么漆刷什么轮椅,丰哥儿的死活你就不管了?”
怜月心里一紧,回过头来瞪着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轮椅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