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发颤,但语气已经稳了下来。
“妹妹,这件事我先不声张,也不跟旁人提,你也别慌。”
怜月点了点头。
方雨柔看着炕上并排趴着的两个孩子,眼神里有痛苦也有某种说不清的温柔。
“我让青杏继续去查王爷当年在清溪县的行踪,如果……如果岁岁真的是他的骨血。”
她转过头来看着怜月,目光灼灼的。
“那她就是我的女儿,是丰哥儿的亲姐,是永王府正经的血脉,谁也不能亏待她。”
“不瞒你说,我方家世代都是信佛之人,你既救了我的儿子,那冥冥之中自有注定,他们两人自是有缘,不然你怎么会来到我永王府。”
怜月的鼻腔酸的厉害,眼眶热了一下。
她张了张嘴想要推脱几句,客气一下,喉头却堵的慌。
方雨柔反过来攥住她的手,力道温柔而坚定:“何况你救了我的母亲,又救了我的祖母,你对我们方家有再造之恩,你别怕,不管查出来的结果是什么,你永远是我的妹妹,岁岁也永远是我疼爱的孩子。”
“现在也没有旁人在,以后你就莫要叫我王妃了,叫我雨柔吧。”
怜月吸了吸鼻子,将涌到眼眶的热意逼了回去。
“雨柔姐姐,以后我私下就称呼您叫姐姐了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