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现代塑料管路和空液袋全部塞回系统背包,动作快的都快有了残影。
棉球按了十几息,她松手检查,穿刺点只留下一个针眼大小的红点,混在老人手背本就密布的老年斑和青筋之间,根本看不出异样。
怜月将那方固定用的白纱重新缠回老太君手腕上,伪装成穴位敷贴的模样,又在手背上虚虚的搁了两枚银针,针尖并未刺入皮肤,只是摆个样子。
床头的铜炉里艾绒烧的正旺,整间屋子烟雾缭绕,呛的人眼睛发酸。
怜月扶着老太君的后背将她垫高了些,拿银匙又喂了两口温热的补液盐水。
老太君吞咽的动作比方才顺畅了许多,喉头滚动了几下,浑浊的目光渐渐聚拢起来,落在怜月脸上。
“你……是哪位?”
怜月心中大石落地,嘴角却稳稳的挂着笑:“老太君,小的是永王府来给您施针的,您老人家躺着别动,慢慢缓过这口气来。”
老太君的嘴唇动了动,似乎还想说什么,怜月已经将温热的茶盏送到了她唇边。
门外的动静像是要把房顶掀了。
方承泽的怒火已经压不住了:“最后再说一遍,今天就是永王本人在这也不行!都给我让开!”
“母亲!儿子要见母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