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就给你讲故事,故事讲不了我就给你送吃的,总之不会让你一个人待着。”
苏怀远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手指在她手背上蜷了蜷,像是在确认她说的是真话。
“拉钩。”他忽然说。
怜月愣了一下。
“拉钩。”苏怀远松开了衣摆,将小指竖了起来伸到她面前,脸上的表情极其认真。
怜月看着他伸过来的小指,沉默了两息,然后用自己的小指勾住了他的。
苏怀远的嘴角终于弯了起来,是那种孩子气的、毫无防备的笑容,跟他平日里阴郁乖戾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“好了,拉完了,三爷配合我先坐回轮椅上去。”
怜月将翻倒的轮椅扶正,检查了一下那只被卸下来的轮子——就是故意松的螺栓,三两下就给装回去了。
她把苏怀远从地上架起来放回轮椅,又检查了一遍额角的伤口确认没问题,才站直身子拍了拍手。
“三爷今天好歇着,不许再折腾了,奴婢下午来给你推拿,晚上给你炖甜汤。”
苏怀远靠在轮椅里,伸手摸了摸额角贴着纱布的地方,嘴角的笑一直没散。
“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。”
怜月收拾包袱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松墨味。”苏怀远偏着头看她,语气漫不经心,“昨晚去书房了?”
怜月将包袱系好提在手里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二爷叫奴婢去回话,是说丰哥儿安防的事。”
“丰哥儿的事白天说不了?非得夜里去?”
“三爷。”怜月看着他,声音很稳,“奴婢白天要伺候方老夫人,要给三爷推拿,要照顾丰哥儿,二爷白天要见客办公,只有晚上才有空说正经事。”
苏怀远沉默了一会儿,用拇指蹭了蹭扶手的皮面,然后轻声说了一句。
“他碰你了没有?”
怜月的后背僵了一下,但很快就站直了,声音里带着点笑意:“三爷想多了,二爷是正经人。”
苏怀远抬起眼来看她,眼神很暗,沉沉的。
“他是不是正经人我不知道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可我知道他看你的眼神不正经。”
怜月没有接话,转身走到了门口。
“我下午来。”她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三爷乖乖待着,别再拆轮椅了。”
苏怀远哼了一声,别过头去不看她了。
怜月出了偏院的门,长出了一口气,快步往正屋偏厅方向赶去。
路上她在心里把刚才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