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要你去。”云菘补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无奈。
怜月闭了闭眼,将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,从柜子里翻出金疮膏和干净的棉纱布塞进包袱里。
“我先去偏院看,老夫人那边你帮我跟青杏说一声,推迟半个时辰。”
“好,你快去吧。”
怜月提着包袱出了百福堂,脚步很快,一路上脑子里都在骂人。
苏怀远你属狗的吗,不给你扔骨头就拆家是不是?
偏院里乱糟糟的。
福二蹲在门口,一脸为难,几个粗使丫鬟缩在廊柱后头不敢进去,地上还散着几块碎瓷片。
怜月跨过门槛走进去,一眼就看见苏怀远坐在地上靠着翻倒的轮椅,脑袋歪着,额角上有一道寸许长的口子正往外渗血,顺着眉骨滑下来,染红了他半边脸。
可他本人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,嘴角还带着点笑,像个得逞了的小孩。
怜月吸了口气,走到他面前蹲下来,将包袱搁在地上打开,取出棉纱按在了他的伤口上。
“疼不疼?”
“不疼。”苏怀远懒洋洋的回答,眼睛弯了弯,“你来了就不疼了。”
怜月没理他,将棉纱按住止血,另一只手去检查伤口的状态。
那伤口远看着血淋淋的,有些恐怖。
“三爷!你也太任性了!若是破了相该怎么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