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粗暴,专制,像个占有欲过剩的野蛮人。
温姝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。
她从枕头里抬起脸,借着昏黄的灯光,看向他。
他垂着眼,看不清神情,但下颌线绷得很紧。
这个男人,又在钻牛角尖了。
温姝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她故意吸了吸鼻子,用一种夸张的语气说:“哎呀,哪儿来的一股酸味儿啊?这么大的别墅,怎么跟个醋缸似的。”
周珩的手停住了。
他抬起头,对上她那双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,耳根不受控制的红了。
“胡说什么。”他嘴上斥责着,力道却放得更轻了。
温姝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那点郁气莫名就散了。
她伸脚,用脚趾轻轻碰了碰他的腰。
“放心吧,周总。”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点慵懒的笑意,“白鑫是白总,你是周总,我们是纯洁的商业合作伙伴关系,仅此而已。”
周珩没说话,只是重新低下头,继续为她按摩。
只是他嘴角,在温姝看不见的地方,悄悄扬了起来。
窗外的风声越来越大了,好像真的要下雪了。
白婉约见周珩的地点,在一家不对外开放的私人茶馆。
院子里有棵老银杏树,落下的叶子在青石板上铺了一层金黄。
周珩到的时候,白婉已经在了。
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裙,长发挽在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天鹅颈。
面前摆着一套紫砂茶具,正专注的冲泡着一壶大红袍。
听到脚步声,她抬起头,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