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卫看管,以后成立博物馆,金银珠宝则送去凤都。”
索特纳叹气道,“本王纠结的是,清君该怎么个清法……”
索特纳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。
李鸿章摸着胡须,来回踱了几步,道:“索老弟,以愚兄之见,还是用弓弦为好,你看,当年崇祯皇帝煤山自绞,那是李……那是……总之和伪清关系不大,而永历皇帝是被大汉奸吴三桂用弓绞死的……”
指着索特纳头上新剪的富贵头,李鸿章又道:“吴三桂你知道吧,他是个王爷,你也是个王爷;他是山海关总兵,你也是山海关总兵;他剃发易服,你也剃发易服……”
“愚弟懂了!”
索特纳掏出了弓弦,抚掌大笑,“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,愚弟这就去帮小皇帝体面!”
看着索特纳匆匆而去的背影,李鸿章长舒一口气,喃喃道:“这样好极,他日万岁爷要清算,想到的也是你大蒙奸索特纳,而不是我这个姓李的了。不过……”
李鸿章转过头,看着满嘴是血的奕訢,摇摇头道:“恭王爷,你我相识一场,也曾共睹繁华景色,也罢,今日老夫就念个旧情,帮你一回吧!”
说吧,李鸿章请示过锦衣卫的相关领导,又命刘铭传取来了一坛好酒,一把好刀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!”
鬼子六看着提刀而来的李鸿章,惊慌地挣扎起来,“你……你不要过来啊!”
“奕訢!你好糊涂!”
李鸿章怒其不争地道,“若你的金子还在,或许还能留个全尸,只是枪毙而已,如今你把金子存了汇丰英行,难道还以为能躲过凌迟吗?”
“不是……本王已经挨了300多刀,还不算凌迟吗……”
鬼子六惊恐大叫,“本王给你淮军送过钱,本王给你淮军遮过风,本王还给大明送过军舰,本王要见朱富贵,本王要见万岁爷啊!”
“啊呸,万岁爷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?老夫念个旧情,给你痛快,我劝你别不识好歹!”
说罢,李鸿章一把攥住鬼子六的辫子,一把举起大砍刀,“借你狗头去煤山,为万岁爷祭拜老叔爷,这是李某分内之事!”
说罢,手起刀落,鲜血溅了李鸿章一脸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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