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杯听着,偶尔笑一下。
许大茂这人虽然眼皮子浅、爱吹牛、做事有点不着调,但许大茂有个优点,一旦想通了,就不钻牛角尖。
当初想不通的时候,恨不得把自己折腾成副科长;现在想通了,倒觉得放映员的日子也不赖,至少不用天天看人脸色,不用在那些笑眯眯收他东西却从不透露实情的“熟人”面前卑躬屈膝。
人是死心了,但心眼没死。
那股子热乎劲儿没用在钻营上,反倒用对了地方。
许大茂喝得有点多,临走时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,一把拉住钟国胜的胳膊,眼眶有些发红,嗓子发哽:“国胜,大茂哥以前糊涂,以后不会了。”
钟国胜看着许大茂,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,说了句:“大茂哥,路还长。”
许大茂用力点了点头,推着自行车走进了胡同深处。
其实这样也很好,许大茂想开了,至少不会瞎折腾了。
许大茂不像刘海中那样有官瘾,许大茂想做副科长,说来说去,就为了那点虚荣,为了方便嘚瑟、炫耀。
九十五号大院的事,作为亲身经历的旁观者,也许对许大茂起了很大的用作。
钟国胜骑着自行车往南锣鼓巷走,心里想着,到了明年,看情况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