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汗,从墙角端出早已泡好的辣椒水,朝阎埠贵身上一泼。
辣椒水顺着鞭痕渗进伤口里,阎埠贵被刺激得整个人弹了起来,又重重落回老虎凳上,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闷嚎,疼,太疼了,疼得阎埠贵想死。
小强掏出烟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,吐出一团烟雾,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:“杰哥,是这样审讯的吗?咋这么累人。”
杰哥一拍小强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笃定:“你放心,我跟我师父学的,不会有错。”
原来小强和杰哥被安排审讯实践,他们的师父想着,几个主犯都审完了,阎埠贵这边最简单,一个小学老师,胆子小,让两个徒弟练练手正好。
两人第一次独立审讯,又激动又紧张,只记得师父说过“先打一顿犯人就老实了”,但没记住打完要问什么、怎么问。
他们把阎埠贵嘴巴堵住,不是因为不想听阎埠贵交代,而是因为怕听到惨叫声自己会心软,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,听着惨叫下不去手。
所以两人干脆把阎埠贵的嘴堵上,这样就听不到惨叫声,自己就不会心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