嗦着,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:“后来我也确实看不见他了,我只看得到他是个不团结邻里的刺头,是全院捐款大会上唯一不掏钱的白眼狼,我看到他饿得走路都打摆子,但我告诉自己那是他自找的,我打他的时候他在我眼里已经不是人了,他要是人的话,我怎么下得去手。我刚才说棒梗管我叫傻柱我不舒服,可钟国胜那小子从来没叫过我傻柱,一次都没有过。哪怕我打断了他的肋骨,他趴在地上也没骂过我一句傻柱。我失去什么东西,我他妈其实早就知道,就是不敢认。”
傻柱声音彻底哑了,整个人顺着墙往下滑了一截,像是被自己的话抽干了所有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