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打他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个爷们。好像打完他,我那些被易中海当枪使的憋屈、被秦淮茹当冤大头耍的窝囊、被全院人叫傻柱的难堪,就全都能忘了。”
傻柱的眼眶有点红,不是哭,是回忆在撕扯:“许大茂我也打,但那不一样,许大茂嘴贱,我打他是看得起他。钟国胜,钟国胜从来没惹过我,他见了我从来都是规规矩矩地叫何大哥,从小到大,一直都是叫何大哥。”
傻柱的声音忽然断了,他的嘴张着,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傻柱偏过头去,把后脑勺对着郑公安,让自己烧烫的眼眶贴着墙壁,审讯室里安静了好一阵子。
“钟国胜带着我妹妹玩的时候,就这么高——”
傻柱用那只还能动的左手比了个高度:“带着雨水在院里过家家,拿碎砖头当灶台,拿树叶当菜。雨水饿了,他跑回家拿二合面馒头,掰一半给雨水,他自己也饿,但掰给雨水的那一半比他自己留的那块大。我问他,你小子怎么不吃大的?他说雨水妹妹还小,饿得快。”
傻柱的声音开始发抖,连呼吸都在抖:“我妈走得早,我爹跑了,我何雨柱在胡同里横着走,没人敢欺负我,可也没人像钟国胜那样真心对我妹妹好。钟国胜叫我何大哥的时候,眼睛是干净的,他每次见了我都主动叫何大哥你下班了,何大哥你今天食堂做什么好吃的了,那些画面我这些年从来没去想过,但我知道它们就在我心里搁着,我没脸去想。”
傻柱转回头,那只还能睁开的右眼红得像是被烟熏过,但没有泪,十几年的麻木不是说哭就能哭出来的。
傻柱只是看着郑公安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现在你问我为什么打他,我说不清楚了,第一次打完他,他用那种眼神看着我,不是恨,是不明白,他不明白为什么何大哥突然会打他。第二次打完他,他看我的眼神变成了害怕,远远看见我就躲着走,绕着我走,绕不过去就贴着墙根站着,低着头等我走过去。第三次打完他,他看我的眼神已经没有什么情绪了,就是空的,从那以后,他看到我不吭声了,不叫何大哥,不说话,不看我,只是低着头,把自己缩得小小的,好像是希望我能看不见他。”
傻柱的嘴唇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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