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看着,用一个师父的身份、一个邻居的身份、一个一大爷的身份看着。我不能抱他,不能亲他,不能说一句‘这是我儿子’。全院的人都说我仁义,可没有人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滋味。”
“贾张氏那个老虔婆。”
易中海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半拍,恨意从每一个字缝里往外渗;“她抠门得很,家里有好东西优先她自己吃,秦淮茹坐月子的时候我送了鸡蛋和红糖,转头就被她拿去自己煮了吃。我只好继续帮衬贾家,隔三差五送点东西,但我不敢给太多,我怕我家那口子起疑心,她要是知道了,我这辈子就完了。”
郑公安听到这里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:“说钟大山。”
易中海被这个名字刺了一下,脸上的怨毒又浓了几分:“钟大山,对,钟大山,我试着在院里开捐款大会,想号召全院人给贾家捐款,好让淮茹和孩子的日子过的好一点。我召集全院的人,打着互帮互助的旗号,让大家给贾家捐款,可钟大山怎么做的?他直接把我的捐款大会给否了,他说我没资格组织全院大会,说捐款需要街道办审批,说我这是违规操作。他当着全院的面对我说:‘易师傅,你帮扶自己的徒弟可以,但你不能拉上全院的人给你做人情。’”
易中海的牙关咬紧了,脸上的肌肉一条一条地绷起来:“钟大山挡了我的路,我恨他,我从那时候就开始恨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