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士,我是他的儿子,三年了,没有见到一分钱抚恤补贴。我被迫十五岁辍学,靠打零工糊口,冬天搬白菜,夏天卸货,一天挣几毛钱。饿得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时候,没有人管我。今天,我站在这里,就是想问一句——我该得的东西,到底被谁拿走了?”
三车间里,那个老钳工转过身,背对着机器,用手背狠狠抹了一下眼睛,旁边一个年轻学徒工红着眼眶,拳头捏得死紧,嗓子眼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。
办公楼外面,已经有人往广播室的方向跑了,但更多的人站在原地没有动,他们看着高音喇叭,听着那个平静到近乎冷漠的声音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我叫钟国胜,东城区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,后院东耳房,我今天说的一切,我愿意承担全部责任,人在做,天在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