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杏叶不再飘落,铺了满地的金黄安安静静地伏在地上,像一层厚实的、吸饱了血的毯子。空气变得很沉,压在人肩上,像暴风雨来临前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闷。
黑袍人握在刀柄上的手没有动。他只是握着,拇指压在刀柄顶端,其余四指收拢,力道不大,松松的,但郑毅看得出来——那把刀随时可以出鞘,快到他可能来不及拔自己的匕首。
“我叫韩彻。”黑袍人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在木头上的钉子,又沉又稳,“狂刀门掌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