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什么疼痛。
郑毅没有坐。他站在庙门口,靠着门框,看着外面被月亮照得发白的茶林。风从茶林里穿过来,带着一股潮湿的、腐熟的叶子气味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野花香。他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的,像一截被钉在门框上的木桩。
过了大约半个时辰,赤牙的呼噜声响了起来。
沈鸢的眼睛睁开了。她偏过头,看了看赤牙——那小子睡得像头死猪,嘴张着,一条胳膊垂在干草外面,手指头还微微地蜷着。
“他没心没肺的,倒是什么地方都能睡。”沈鸢的声音很轻,怕吵醒赤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