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獒呼吸都粗了一瞬。
“这字……”
乌沉也微微眯眼:“看久了,头有点闷。”
郑毅没去碰那短牌,而是先看石匣四角。
四角各嵌了一枚细小骨钉,骨钉颜色比短牌更暗,隐隐带赤。再往匣中看,里头没有金银玉器,也没有什么夸张宝光,只有三样东西。
一卷不知什么兽皮制成的旧卷。
一串灰白色的骨珠。
以及一只黑沉沉的护臂。
那护臂只一只,式样极简,没有雕纹,没有宝石,甚至不怎么起眼,可放在石匣里时,却有一种压得住场的沉重感,像那不是一只护臂,而是一小截山。
郑毅目光先落在护臂上,心头微微一跳。
这东西,对现在的他有用。
而且是大用。
炎獒盯着那护臂,声音都低了些:“这是兵器?”
“不是兵器。”郑毅道,“是体修用的护臂。”
乌沉听不懂“体修”细分,只问:“能打?”
“能。”郑毅道,“而且很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