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说得对。“王天海点头，“老夫原本的计划，就是先联络城中的旧部，然后里应外合，一举拿下城主府。只是老夫一直担心，李天成那边的高手太多，就算拿下城主府，也很难守住。“
“但有先生相助就不一样了。“他看向郑毅，眼中满是期待，“以先生的实力，足以抵挡李天成和他的那些供奉。只要先生能牵制住他们，老夫这边就能顺利拿下城主府。“
郑毅点点头，“大致情况我了解了。具体的计划，还需要再仔细斟酌。你先安排一下，让我见见你的那些旧部，了解一下城中的情况。“
“好。“王天海说道，“老夫这就安排。“
他顿了顿，又说道：“先生，老夫还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“
“什么事？“
“老夫能否问一下先生的真实身份？“王天海说道，“'暗夜'这个名号老夫早有耳闻，但先生的真实身份，老夫却一无所知。既然我们已经是合作关系，老夫觉得，有必要互相了解一下。“
郑毅沉默了片刻。
他知道王天海这么问是有道理的。两个人合作做这么大的事情，互相之间连真实身份都不知道，确实有些不太合适。
但他也不可能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王天海。他在天元域树敌太多，如果暴露了真实身份，可能会给自己和身边的人带来麻烦。
“王老爷，抱歉。“他开口道，“我的真实身份，暂时不方便透露。“
王天海脸上闪过一丝失望，但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“老夫明白。“他说道，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，老夫不强求。“
“多谢王老爷理解。“郑毅说道，“等事成之后，如果有机会，我会告诉你的。“
“那老夫就等着那一天了。“王天海微微一笑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，郑毅便告辞离开。
出了莽苍山，郑毅没有立刻返回天元城，而是在附近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，坐下来思考。
他刚才和王天海谈的那些，其实只是一个大概的框架。具体怎么做，还需要仔细斟酌。
首先，他需要了解更多关于城主府的情报。城卫军的布防、城主府的守卫、李天成的日常作息......这些都需要详细调查。
其次，他需要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。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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