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，呜呜呜……”
白芷蕊低声哭泣，而郑毅却是快速思索起来。
白莲永生教？
白苍木之女？
元婴修士血裔？
这个身份，看来很适合搞事情啊。
等白芷蕊哭的差不多了，郑毅当即道：“好了小姑娘先别哭了，我可以收你为徒，但是你要答应老夫，待你修行有成之后，需带老夫重返灵界！”
重返灵界？
普通修士想要依靠修行进入灵界，至少也得需要上千年，甚至是好几千年。
哪怕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天才，也得好几百年。
眼前这小女孩，怎么看也不像绝世天才的样子。
“好！”
白芷蕊抹了一把眼泪，认真道：“师……父亲曾经说过，要让我返回白莲永生教竞争圣女一位。”
“我也要继承他的遗志，成为白莲永生教圣女！”
“哈哈哈，好……！”
郑毅大笑道：“只有目标，才有动力。”
“白芷蕊，可否愿意当老夫的徒儿？”
“只要你答应，老夫自可用心教导你修行，甚至是一些老夫以前攒下来的宝物、修真资源等物，都可赐予你……！”
白芷蕊当即跪倒在地，双手捧起阴阳宝鉴碎片，恭敬道：“师尊在上，白芷蕊愿意拜您为师！”
“哈哈哈，好！”
郑毅道：“那老夫就收你为徒吧，老夫的第八千八百五十八位徒弟！”
“啊……”
白芷蕊愣了一下：“师傅，您怎么这么多徒弟？”
“那当然了！”
郑毅自傲道：“老夫纵横灵界数千年，多收一些徒弟怎么了？”
“那您怎么不让那些徒弟带您回灵界啊？”
“啊这……死光了！”
郑毅很快反应过来：“就算没死，一个个也都隐藏了起来，老夫也找不到。”
“啊……”
“现在你知道，老夫面临的敌人，该是多强大了吧。”
郑毅反问道：“则呢么，后悔了？”
“不后悔！”
白芷蕊握拳认真道：“师傅放心，徒儿一定会努力修炼，尽早踏入灵界，为师傅您重塑身躯！”
“哈哈哈……好！不愧是师傅的好徒儿！”
“对了师傅，我们的宗门叫什么啊，您又怎么称呼？”
“老夫……”郑毅心中一动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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