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作响，什么话都想不起来了。
十几年了，苏黎在无数个日夜都想象过他们重逢的画面，想象过裴京宴会用什么表情看她，会说什么话。
可所有的想象加在一起，都不如此刻他站在面前这一刻来得真实。
“苏小姐，”裴京宴垂着眼看她，笑了一下，“我刚才说的话，你好像没听清楚。”
苏黎仰着头，痴痴地看着他，大脑还是空白的。
“我问的是，你是不是在楼下，冲撞了我的太太，沈云杳。”
裴京宴的目光终于落在苏黎脸上，却一点都不温柔，反而让人觉得有股刺骨的寒意。
“我太太来我的公司，用我给她的卡，坐我的电梯，你有什么资格和她搭话。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……”
“我倒要问问我太太，要不要跟你计较。”
苏黎听了很久。
她呆呆地看着裴京宴，好像没听懂他的话。
准确来说，是前半段她几乎没在听，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裴京宴的脸上，放在了他的眉眼上，他说话时嘴唇的开合上。
直到裴京宴的话说完了好半天，那话的意思才砸进她的意识里。
“啊？”
苏黎有点茫然，“不，不对，你说的太太，你太太，是”
苏黎有些结结巴巴的，机械地转过头，看向沙发上的沈云杳。
沈云杳坐在那里，姿态闲散，正拿着水果叉吃水果，看戏看得很入神。
裴京宴也懒得再和苏黎废话。
他转身回到沈云杳身边，俯身探过去，很自然地在她身边落了座，揽住沈云杳的腰，宣示主权的姿态很明显。
沈云杳其实很想把他这只手拨开的。
但她转念一想，这种闹剧确实早点收场比较好。裴京宴既然这么想演，就让他演吧，等把这两个神经整走了再说。
沈云杳放下叉子，侧了下身，往裴京宴那边靠了靠。
两人依偎在一起，还真像是一对感情很好的夫妻。
“老公，”沈云杳又用了一次那种腔调，软软的，“她刚才在楼下好凶哦，还说让保安把我赶出去呢。”
苏黎看着沈云杳这副绿茶样，真恨不得冲上去把她的脸撕烂。
京宴哥哥是她的，沈云杳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！
裴京宴低下头，看了一眼靠在自己怀里的沈云杳。
她正仰着脸看他，表情无辜又委屈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柔软的不像话。
老公。
裴京宴的喉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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