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走了一段,在街角拐了个弯,影子被灯光拉长又缩短,像一条被反复折叠的线。他的脚步不快也不慢,鞋底踩在潮湿的砖面上,发出轻微的、均匀的声响,像在量一段已经走过一遍的路。他没有回头去看那栋亮着灯的小楼,也没有再站住。他只是继续走着,把那截断掉的消息留在身后,像把一封信搁在了没有人取信的窗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