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?”
老马站在旁边,嘴唇动了动没出声。他知道现在开口就是找骂。
牛林没有继续骂人。不是不想骂,是他心里清楚这件事不只是军火走私的问题。刘强是黄埔六期的,跟李来福同期,是独立第一军驻武汉留守处的最高指挥官。
管着李来福从江阴运过来的大批缴获日军军火。这批军火账面上应该是完整封存的,结果在武汉被刘强当自家货卖。卖了多少,上千支步枪,几万发子弹,还是最近这段时间的量。之前呢?他敢不敢往前追?
更麻烦的问题在后面。刘强为什么要这么干。卖这么多军火是死罪,一个黄埔六期的军官不可能不知道。大概率是破罐子破摔了,快速捞一笔打算跑路了。
牛林把这些问题在脑子里转了一圈,决定不猜了。该查的查,该报的报。他站起来走到电报室,口述了两份电报。第一份发给戴春风,措辞直白:刘强涉嫌盗卖军火,数量巨大,已超出常规贪腐范畴,而且有外部人员接触,具体事项暂时未知。第二份发给李来福,措辞简短:查实,确有大量军火流出。人已失控。
两份电报发出去的时候,天刚擦黑。牛林站在电报室门口点了根烟,看着电报员的手指在发报键上一下一下地敲。他不知道的是,武汉站内部有一个人,也在看这组电码从天线上升出去。更不知道的是,这个人会在发报结束之后,悄悄走进另一间房间,拿起另一部发报机,用另一种频率,把同样的事情报到了另一个方向。
消息传回汉口日本特务机关的时候,值班的是一个姓山田的中尉。他把电报译完,看了一眼,拿着往楼上走。机关长正在喝茶,看了电报之后把茶杯放下了。刘强是谁他知道,武汉独立第一军留守处的负责人,之前被他们抓住了倒卖军火的证据,被迫往里塞了上百个人。这百多号人现在正趴在李来福的独立第一军里,是花了很大代价才埋进去的钉子。
如果刘强被军统抓了,一审,往里塞人的事情多半瞒不住。这条线一断,埋下去的钉子全得被拔出来。机关长把电报放在桌上,想了一会儿,拿起电话说了一句:按预案处理。刘强不能开口。干净些。
第二天下午,刘强从汉口一家酒馆出来。他这段时间的状态用四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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