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坏的情况呢?”
河边毫不犹豫:“最坏的情况,支那军死守不退,我军损失惨重。但凭借兵力优势和海空支援,我们仍能拿下太仓和常州。哪怕承受二十万伤亡,只要德械师被消灭,支那将再无一支精锐野战部队可堪一战。上海的侧翼就能彻底保住。至于李来福,一旦德械师被击溃,他就失去了主要支撑,届时我军可选择集中兵力围歼其军,也可以选择将其隔断在江阴、使其孤立。”
他最后总结:“打,我们可能会损失惨重,但能赢。不打,等支那军整训完毕,我们将面对一个兵力更强、防线更固、拥有优势情报系统的对手,届时战局可能脱离我们的控制。”
室内陷入沉默。挂钟的指针缓慢移动,每隔几秒发出一声轻响。参谋们已经停止了记录。
闲院宫亲王缓缓睁开眼,看向多田骏:“参谋次长,你的意见?”
多田沉默了很久。他的目光停在桌面上那份伤亡统计的最后一页,像是在确认一个已经反复核算过多次的结果:“打。只有现在打,我们还有主动权。如果等到明年,兵力比优势会缩小,装备优势会被磨平,支那军的士气和整训都会到位。到那时,我们可能真的要输。”
闲院宫亲王点了点头:“那就准备吧。晚点我去给陛下汇报。”他站起来,拿起军帽,扣好,转身走出了会议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