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炮击与伤亡的具体情况,需要由调查团确认。
在此之前,不宜扩大争议。”美国大使没有表态,只是点了点头,像是在说“我也是这个意思”。
芳泽坐在那里,看着这几个人的脸,听着那些措辞平缓的话,知道这件事已经翻不回去了。
他没有再多说,站起来道了声谢,走出了会客厅。走廊里很安静,地毯吸走了他的脚步声,只有尽头的窗户透着光。
他在那道光线前面站了片刻,没有回头。然后他推开门,走进了外面那片灰蒙蒙的天光里,像走进一扇已经不会从外面推开的地铁闸门,身后空无一人,通道尽头的回声正在往远处退去。
他没再回头看身后的人,也没有留意走廊尽头那扇窗户的光正慢慢暗下去,像一盏被旋紧的油灯,拧到最后只剩下一丝棉线烧尽后的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