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笑。他拍了拍陈文良的肩膀。“别急,别急。咱们慢慢玩。”
陈文良看着他,不知道他说的“慢慢玩”是什么意思。但他知道,师座这个人,吃不了亏。谁动了他的东西,他一定会找回来,不急在这一时。
“走吧,进去说。站在门口像什么话。”李来福大步往里走。陈文良和林忠跟在后面,虎子走在最后。
营区里很安静,士兵们都睡了。只有几个哨兵在站岗,看见李来福路过,立正敬礼。李来福点点头,没停步。他走进团部,屋里灯还亮着。桌上的地图没有收,铅笔、尺子、橡皮散了一地。李来福看着那些凌乱的桌面,嘴角动了一下。他不在的这段日子,这里的主人大概没睡过几个囫囵觉。
他坐到椅子上,把帽子摘下来放在桌上。陈文良和林忠站在对面,像两个做错事等着挨训的孩子。李来福看了他们一眼,笑了。“站着干嘛?坐。又没外人。”
两个人坐下。
“说说吧,部队现在什么情况?”
陈文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本子,翻了翻,开始汇报。独立第一师撤到江阴后,进行了整补。损失的人员已经补充了,新兵正在训练。装备方面,坦克、火炮、车辆的完好率在百分之八十以上。弹药库存充足,粮食够吃两个月的。他一条一条念着,李来福听着,不时点头。
“兄弟们呢?士气怎么样?”李来福问。
“士气很高。”陈文良把本子合上。“大家都知道您醒了,部队的士气一下就上来了。之前您昏迷的时候,虽然大家嘴上不说,心里都悬着。现在好了,都知道您没事了。”
李来福嗯了一声,没说什么。他站起来,走到地图前。江阴的地形他已经烂熟于心,但还是要看。沉船的位置,水雷的布设区域,三道防线的走向。他站在地图前,很久没说话。
陈文良和林忠坐在后面,也不说话。屋里很安静,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
李来福转过身,看着他们。“这段时间,辛苦你们了。”
陈文良和林忠同时站起来。“不辛苦。应该的。”
“行了行了,坐。别搞得这么正式。”李来福摆摆手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夜风吹进来,凉飕飕的。远处的江面上黑漆漆的,看不见什么,但能听见江水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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