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过头来,支支吾吾地说:“哪有什么艳遇,人家就是来慰问的。送完东西就走了。后来……后来我忙得脚打后脑勺,哪有空约人家出去。”
“那就是没约?”李来福失望了。“你这个人,打仗胆子挺大,追女孩子胆子就这么小?人家对你有没有意思?”
陈文良的脸更红了。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你问啊?你不问怎么知道?”
“没空问。您倒下以后,独立第一师的担子全压在我身上。天天忙得脚不沾地,睡觉的时间都没有,哪还有空想那些有的没的。”陈文良的声音低了下去。“而且您不知道,您昏迷那阵子,不光要应付鬼子,还要防着内部的人来乱伸手。”
李来福的笑慢慢收了。“嗯?什么意思?谁乱伸手?”他的语气变了,声音不大了,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。“忘记我定的军规了吗?”
“不是我们内部,是军政部,还有一些其他势力。”陈文良看了看四周,压低了声音。“您昏迷以后,何婆婆就动手了。他命令江阴的守备部队并入第八军,我们没听。他又断了我们的粮饷,大队长直接把我们的补给划到侍从室了。后来还有其他人,也伸了手,但没得逞。”
“怎么回事?详细和我说说。”李来福的声音很平静,但陈文良跟了他这么多年,知道这种平静下面是什么。他一点一点地讲,从何婆婆的电报,到江阴守军的抗命,到大队长把补给划归侍从室,再到其他势力试探性地伸手。李来福听着,脸上没有表情。
虎子站在旁边,看着师座那张脸,心里发毛。他小声说:“师座,您先别生气。医生说您不能生气,对身体不好。”
陈文良也反应过来,赶紧往回找补。“师座,他们都没捡到便宜。大队长都怼回去了。何婆婆后来被骂了,补给线也断了,其他那些人也缩回去了。除了何婆婆,还有……还有宋家。”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。“宋家也伸过手,但他们还没动就被叫停了。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“宋家。”李来福重复了一遍。他想起今天上午在憩园,宋夫人推门进来时那一瞬间的不自然。慌乱,心虚,笑容是挤出来的。原来如此。难怪了。
李来福笑了一下。不是那种开心的笑,是那种“我知道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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