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。这国医圣手说的,到底靠不靠谱?他想了想,又觉得人家这么大年纪,从南京专门跑来,不至于胡说八道。算了,听他的吧。
“师座,我去抓药了。晚点您每天都要开始喝。后面我再给您搞点大补的来,给您补一补。”
“行了行了,该干啥干啥去吧。”李来福摆了摆手。
虎子跑了。李来福坐在椅子上,把刚才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。虚惊一场,差点没吓死。他摸了摸自己的脉搏,还在跳,跳得挺有力。行,没毛病。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外面炮声还在响,远处硝烟弥漫。这两天没在前线盯着,不知道那边打成什么样了。他得赶紧回去。药可以慢慢喝,仗不能慢慢打。
他拿起电话,摇到陈文良的指挥部。“文良,这边医生看完了。没事。我明天就回吴淞。你这边盯紧了,鬼子还会进攻。别大意。”
“明白,师座。您放心,金山卫丢不了。您身体真没事?”
“真没事。别啰嗦了。挂了。”
李来福挂了电话,在屋里走了两圈。明天回吴淞,那边仗打得紧,他得亲自盯着。他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,又拿出地图看了看。吴淞那边的防线被撕开了几道口子,得想办法补上。他在地图上标了几个点,画了几条线,卷起来放好。
虎子抓药回来,手里提着一大包草药,看着就不便宜。“师座,药抓回来了。从今天开始喝?”
“从今天开始喝。你让人煎去。晚上我喝一碗。”
“好嘞。”虎子拿着药出去了。
李来福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。金手指打开,方圆十公里扫了一圈。一切正常。他睁开眼,看着天花板。身体没毛病,这是最大的好消息。升了中将,师也快搭起来了,手里几万人,弹药充足。接下来,该让鬼子好好吃点苦头了。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天快黑了,海面上的军舰亮着灯,密密麻麻的。那些灯,早晚要灭。他转过身,走回桌前,拿起笔继续写他的编制表。独立第一师,六万人。架子先搭起来,人慢慢补。一步一步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