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果来,甜的,什么都行。”
虎子从口袋里翻出几块水果糖,是白天从缴获的日军物资里翻出来的,还没舍得吃。李来福接过糖剥了一块塞嘴里。含了一会儿,糖化了,甜味慢慢渗出来,头晕好了一些。他又吃了一块,基本不晕了。
他试着再进上帝视角,这次更糟。画面混乱,图像重叠,像几个不同的东西叠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哪个。他赶紧退出来,睁开眼。
算了,听天由命吧。坐标都是对过的,几个大的目标位置没跑。炮兵团是老炮兵了,按坐标打,差不了多少。步兵也布置好了,该绕的绕了,该等的等了。
九点钟到了。两颗红色信号弹升上夜空。第三颗还没升起来,炮开火了。
十一门一零五榴弹炮,四十多门七五山炮、野炮,同时开火。炮弹飞过夜空,后面曳着火尾。第一波落下去,日军炮兵阵营地开了花。火光冲天,炸点密集。
没试射。第一发就是效力射。炮弹长了眼睛,专门往日军炮兵阵地上落。炮位、弹药堆、马匹、人员,全在覆盖范围之内。十一门一零五主要打重炮目标。日军第十一炮兵联队还没反应过来。
他们的火炮大多是骡马牵引的。白天打完仗拆解,用马匹驮运,到了新阵地使用前再组装。这会儿还没到组装的时候,炮架炮管摆了一地,马匹拴在旁边的树林里。炮弹落在这些地方,炮架被炸飞,炮管被炸变形,马匹受惊乱跑,拖着弹药箱到处撞。人仰马翻,兵找不到官,官找不到兵。有几个军官试图组织反击,炮弹来得太密,刚站起来就被炸倒了。
炮击持续了很久。
一发炮弹一个坑,几百发炮弹,阵地被翻了个个儿。还能站着的、还能跑的已经不多了。没死的从土里爬出来,找不到方向。电话线全炸断了,没人能跟外面联系。
陈文良带着一团,提前绕到了日军炮兵阵地的侧前方。距离不到一公里。炮声一响,他就知道该往前冲了。炮弹还在落,突击队已经按捺不住了。几个班长看他,他也在看前方。
炮火还没停,突击队就冲出去了。陈文良提着冲锋枪跟了上去。成山在后面喊他回来。他假装没听见,跑得更快了。成山气得跺脚。“你一个团长亲自带突击队?你等着,打完仗我去旅座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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