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意思。
但他不能急,他得稳,得让汉斯老师觉得他只是随便问问。他端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,把那股子兴奋劲儿往下压了压,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问了一句:“汉斯老师,您说的那些武器,大概什么价格?”
汉斯老师说了一个数字。李来福听了,手抖了一下。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太便宜了。比他预期的价格低了一大截。他拼命忍住没让自己笑出来,脸上的肌肉都有点僵了。
同样的钱,在捷克能多买三分之一的武器弹药,
李来福正盘算着那五百万美元够买多少枪炮,忽然大腿一拍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“不对啊!”
他这一惊一乍的,把旁边正在喝茶的汉斯吓得手一抖,茶水洒了一裤子。同事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裤裆,又抬头看了看李来福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。李来福顾不上道歉,脑子里像通了电一样,“滋啦滋啦”地冒着火花。
五百万美元,看着不少,真买起来能买什么?买几千条枪,买几百万发子弹,再买几门炮,差不多就见底了。药品呢?电台呢?汽车呢?这些东西哪个不要钱?他那五百万美元,扔到军火市场里,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。
他需要更多的钱。这么好的事儿可就这么一次,以后在想这么大批量的买武器可就难了。
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,他认识的有钱人只有杜先生,黄师爷他们啊。这俩可是有钱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