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。主读有失,伴读有责。你在他身边,若是能时时提醒、处处切磋,他又怎会记错?你不尽责,自然该打。”
这个逻辑,李来福服了。
不是服气,是服了——服了这个荒诞不经的世界。
到了晚上,李来福趴在宿舍的硬板床上,两只手肿得像馒头,用凉水浸着,龇牙咧嘴地哼哼。小尼古拉坐在旁边,一脸愧疚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