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听闻后,生生被气出病来,三个月后也去世了。”
文瑟的语气逐渐尖锐起来,“大哥的妻子就是许令枝的母亲,她当时受不了刺激,直接疯了,但我不信她!”
宋允意攥紧拳头,问:“为什么?”
“秦蒲的弟弟自小就是一个顽劣的性子,最喜欢抢哥哥的东西,他讨好茉茉,只是单纯想沾染哥哥的女人,许令枝是早产儿,怀孕月数和成亲时间对不上。”
“大哥是个礼数周全的人,不会婚前发生关系,所以我一直怀疑许令枝是弟弟的女儿!”
文瑟神情有些狠厉,“说不定当初她母亲不是因为大哥的死疯的,而是因为弟弟的死!”
宋允意被震惊到,“那你们想做什么?”
“我也不知道秦蒲是从哪得来的消息,他说绑架你的主谋是个女的,怀疑是许令枝的母亲,现在溜她玩呢。”
看来是祺越告诉他的。
宋允意仔细一合计,明白了。
如果主谋是许令枝母亲,那她装疯这么多年,就有两个原因。
其一是她自知无法骗过秦蒲,解释不了怀孕月数。
其二就是想借大哥遗孀的名分,让许令枝继续待在秦家。
秦家小辈就只剩许令枝一人,到最后所有家产还不是她的?
只是如今发生了变动。
宋允意被认回,秦蒲的态度又若即若离,要想破局,她们肯定要主动做点什么。
文瑟拉住她的手:“这就是我为什么隐瞒真相,不让你与他相认的原因。”
麻烦接连不断,还需要处处提防。
宋允意将另一只手搭在她手上,安抚道:“可这是我迟早要经历的,有人护着总比让人害了都找不到罪魁祸首强。”
文瑟鼻尖一酸,哽咽道:“之前是我的错,害了你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