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顾连淮格外配合治疗,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,只是需要人的搀扶。
斜阳透过窗户洒了进来,他站在光影的交界处,半边脸隐在了黑暗里,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王姨已经被吓破胆了。
她在顾宅干了十几年,算是看着顾连淮长大的,可这段时间的他性情大变,所有人都对他避之不及。
顾连淮语气及淡:“我问你,你刚才说什么?重复一遍。”
王姨的语气开始有些抖:“少爷,我没说什么...”
“行。”顾连淮将目光转到女佣身上,“那你来说,少说一个字,被割舌头的人就是你。”
什么!
王姨脸色骤变:“少爷,我说!我都说,求你别割我的舌头......”
“迟了。”
女佣迅速将刚才听到的都陈述了一遍。
顾连淮听完,神色依旧很平静,只是原本搭在拐杖上的手,悄无声息地捏紧,用力到直接泛白,青筋暴起。
女佣抬起期冀的眸子,紧紧盯着顾连淮,“少爷,我...我全说完了,整件事都跟我无关啊,我就只是听听八卦而已啊...”
她知道顾连淮现在的性子,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她们,只能一股脑把所有责任都往王姨身上推。
顾连淮却出乎意料地好说话,“出去吧。”
女佣连滚带爬跑了。
顾连淮垂下眸,定定地看着王姨,语气幽幽:“是不是觉得很不公?明明一起聊的八卦,她却能安然无恙?”
王姨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。
顾连淮笑了一声,话锋一转,“我跟你开玩笑呢,王姨,瞧你吓得,我是这样的人吗?”
王姨连忙接话:“我...我当然知道少爷您待人和善。”
“既然我这么和善,王姨能不能帮我完成一件事?”
王姨迟疑道:“...什么事?”
顾连淮语气慢悠悠地:“刚才我听见你说,我现在已经成了这样,我很好奇,是哪样?”
王姨的脸色顿时僵硬了,她的唇不受控地蠕动了一下,说不出话来。
他还在说,“我听说你有一个刚上初中的孙子,要不,我也让他变得跟我一样吧?”
跟他一样是什么意思?
自然是命根被割断,变成阉人。
王姨简直要被吓破胆,哐哐不停地磕头:“求求少爷您饶过他,口不择言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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