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丞瞪他一眼:“过来。”
封祺越哪肯啊,索性将他妈的特长发挥到极致——装死。
封丞都气笑了。
这般依赖的姿态,秦蒲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了,令他一时有些恍惚。
他抬起有些僵硬的手,摸了摸封祺越的头,语气有些不稳: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
封祺越看了眼安静的楼上,回想起妈妈的叮嘱,反手抓住秦蒲的手:“你给我主持公道。”
“什么狗屁主持公道,你跟我过来。”封丞瞬间沉了脸色,上前把封祺越拉了过去。
走了几步,他扭头冲秦蒲微微一笑,“抱歉,在此之前,我们需要处理一下家事。”
封祺越扒着门框哀嚎:“你等我,我还会回来的...”
秦蒲不放心,冷着脸跟上前。
空旷的亭子里。
不知什么时候又下起了小雨,海风将雨珠刮得细碎,封祺越穿得并不算厚,被激得重重打了个喷嚏。
封丞拧了拧眉,把外套脱下来给他。
封祺越吸了吸鼻子:“谢谢老爸。”
“原来你还认我这个亲爸啊。”封丞阴阳怪气地出声,“说说吧,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他的身份?”
封祺越有些尴尬地挠了挠鼻尖,把早晨马场的事说给了他听,解释道:“他其实并没有点破,只是让我看着办...”
“所以你就帮着他隐瞒你妈?”封丞皱着眉。
风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,封祺越脸上的嬉皮笑脸慢慢褪去。
他抬起眸子,很认真地开口:“我没想隐瞒。”
封丞神色一顿。
“否则我也不会帮着我妈拖住他。”他看了眼站在不远处,紧张地观察这边情况的秦蒲。
他的语气很轻,“她迟早是要知道的,况且我妈这么聪明,不可能没有怀疑,让她自己查出来,有个心理准备,总好过我们一箩筐把真相说出来。”
“这也是秦先生的意思。”
封丞眯了眯眼,“那他是想过相认的?”
“对啊。”封祺越理所当然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,刚才文瑟跟我说,他想立遗嘱,再然后自杀。”
封祺越头一次爆了粗口,满脸不可置信:“什么玩意?”
短短几个小时,怎么心思就变换得这么快?
究竟受了什么刺激?
可这中间就只有封丞,文瑟和Aurora过来了,后面两个人跟他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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